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八章 风雨时时龙一吟(5/9)

他二人因韩锷的伤情知大漠王可能还在追袭所以一路上并不急赶反兜兜转转尽在沙漠中兜着圈子。

旷野荒凉好在两人都是江湖儿女夜寒霜重都还无碍。

而每到深宵星斗撒天时这荒凉沙漠里缠绵而起的温柔却让人格外感怀。

杜方柠每于韩锷轻轻嘶吼间、在他努力耸动中的身形下升起一颊一脸的轻红那红就有如大漠荒花荒凉而华灿。

映刻在韩锷心里却成为他这一生最不羁的野艳。

而这荒凉的大漠里生死危逼间即将图谋的大事与从前所有操持的生路的空隙突然就空出了这大一段空白他们两人好象终于被还原成了两个最平常的男女——无所系挂无所担负而只有相伴只有那倾心一欢。

身体真是一样美好的事物尢其在那粗砺的沙子做为底衬时。

在两人的手底他们光滑着彼此的光滑温热着彼此的温热。

平坦坦的黄沙一望无垠起伏两缓。

但只要有人只要年轻就可以突兀起你的欲念凹陷就我的容纳填充着所有的空虚塞满彼此的茫然。

静静的夜四野无声只有喘息在万古洪荒里一声声地在耳畔响来。

嘶吼的、平缓的、呻吟的、欢快的……那是这天地寂寞、沙野无情中迸绵延出来的情感。

因为尔汝彼此两证所以存在。

爱终于不再是那个被他们终于可抛于身后的人世里、需要无数次小心翼翼的探询才敢一证其幽隐的存在。

不需要无数次在礼法、尊严、言语……种种或明或暗的迷宫中碰得彼此伤痂如甲。

它已经是一个存在。

在这荒凉的大漠里它就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在那里——已是一个不须复证的存在。

可这样的日子也不是完全踏实的那天早起韩锷与杜方柠就现大漠王方面有异动——他们感受到了追袭。

韩锷不愿轻开杀戒身上也有伤所以此后几天他们随时都在躲避着大漠王属下的追袭。

这巴丹吉林沙漠本就是莫失与莫忘的势力所罩。

此时这里更似被他们围成了一个铁桶。

韩锷用一截枯枝在沙地上指点着沉吟有倾:“到处象都有大漠王的部旅。

他们怎么突然疯了?

凭什么认为可以吃定我们!

以二搏二之局他们本并没有多大胜算。”

杜方柠却微微一笑:“据我猜测他们可能已经联系上了咯丹三杀。

——那羌戎王派人来刺杀你没想你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这两边的刺客却先要碰面了。

大漠王与羌戎人一向交好不可能不知咯丹三杀已至。

咱们与他们这一碰却不知会是怎样的一场好战?”

她脸上笑着喉底的声音却紧紧的——以二搏二他二人对上大漠王也许有五成胜算。

大漠王莫失与莫忘熟悉大漠形势加上手下那精于沙漠奇袭的人马已足够他们麻烦。

如果加上“咯丹三杀”……

韩锷静了静只听他道:“这碰面迟早要来的早来比晚来好。

我如不解决掉这三个人刺杀乌毕汗只怕也更多一道阻碍。”

杜方柠道:“可是……‘第一剑’徐怀青当年就是折在他们手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