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物情唯有醉中真(7/7)
阿姐我对不住你让你一辈子也亲近不了他了。
那我也不要他好了但我也绝不许别人碰他不许他喜欢别人要让他一辈子是你的。
’”
“她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以后我才知道她是入了北氓派。
北氓派中有一个我们**门当年的弃徒、鬼姬。
她当年在得不到人世的欢爱后所行悖逆才遭**门之弃的。
我其实知道她们不是得不到人世的欢爱是她们想要的是太和世上一般女子不一样了。
这一直是我和祖姑婆的秘密。
那以后我们就总也没见你。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阿堵’我想我现在也不会来看你的。”
韩锷怔怔地听着慢慢忆起已在他记忆里模糊下去的大姝与小殊的当年。
他想起更多的是她们当年的样子心里温柔一起:对大姝是温柔的牵系对小殊却是一种别样的痛。
可这一念即起却觉胸中的郁闷大是好了起来。
——阿堵一盅果然奇妙。
他才明白阿姝突然和自己讲起这些原来是为了即然她也解不了那小殊下的盅毒只有用这方法来尽量消解了。
盅为心魔也只有从心化解。
只要让他不再想起方柠多挂念起些从前那盅毒也就为害不会如何之烈了。
阿姝忽展颜一笑似已对前尘旧事略无挂碍一般:“你这次塞外之行事做得很好呀祖姑婆都在夸你呢。”
韩锷尴尬一笑:“姝姐你从长安来应该知道不少朝中的事吧?”
阿姝微笑道:“朝中要西征了。
征调东南粮草的差事却派了杜檬。”她看了韩锷一眼。
韩锷一愕然后心中一凉——杜檬也就是方柠的兄长吧?
对、就是他——当真家国家国家即是国!
自己与数千将士塞外搏命不过成全了他一个肥缺吧。
韩锷怔了怔苦苦道:“他们杜家这回可风光了?”
阿姝淡淡道:“详情我也不知只听说东南膏腴数省的百姓就此苦了。
洛阳韦杜二门这些年门弟衰弱所入者少所出者多。
但这下一来似乎门庭重盛歌舞成欢了。”韩锷只觉心中一恶口中一吐阿姝连忙用痰盒接住只见他吐出了一口淤血。
——韩锷只觉得心都灰了他一向自珍自傲的与方柠那么纯柔的感情上似乎瞬间就被这世事罩上了一层粘腥的说不出道不明的粘液。
他闭目躺了一会但说来也怪他心内灰黯情怀凝滞那阿堵之毒暴而起的肺腑伤势似就此通畅了许多。
到了第二天韩锷已能下地。
他一时对政务也不太关心。
只觉自己一切所为枉称孤勇、损伤人命最后也只不过是为了那些尸位素餐者以邀爵禄罢了。
余小计见他心情不好倒时时陪着他。
韩锷常常和小计到居延城外饮酒有一次醉了后他抓着余小计的手半笑半皱着眉道:“小计你说女人是什么呢?
女人……倒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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