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人横海拜将军(3/5)
他们这车骑出现得太过突兀又是从高岗上奔下那拉车的马虽不如斑骓神骏却也是韩锷精选的顶佳战马这么从高冲下疾如风卷残云。
一车两马转眼就已冲到那两阵交锋中间的空地上。
他们这么猛一插入却也让羌戎人为之一惊实没想这时还有人敢冲阵而上!
然后见到只是一车两马一共不过三人不由安下心来齐声鼓噪张弓就射。
那马上的军装汉子一低身整个身子压在了马背上躲避那弓箭却回头不放心地望向韩锷不知他与那小孩儿却是怎生躲避。
韩锷却把小计一把拉到自己身前一手执辔一手向车边一拨已拨起了他那车上卷着的旗。
他一抖手那旗儿就迎风一展只见那旗帜飘荡之下他反手挥舞射来的大多数箭都已被他旗帜卷落。
只见羌戎中领帅之人却“咦”了一声见他这手以旗挡箭的手段极高一挥手那凝立着的千五百余骑人马中已有立在他身边的数十骑锋锐已潮水般被纵马持刀涌了上来。
韩锷见敌势已动一声长叫斑骓就嘶鸣一声。
韩锷一手抓住小计往空中一抛一把就抛在了那斑骓背上低喝了声:“走!”然后他一声长啸:“告诉将军援军已到叫他再支持片刻且看我先破敌锋锐!”他这一句话却是用羌戎中通用的羌语杂着汉话说的。
他苦居天水大半年无事时倒也学了些羌戎语。
余小计当初还只道他闷极无聊却不道他原来早有打算。
他在马上回头看了锷哥一眼:锷哥原来毕竟还是以天下为念的难怪那天水老者爱跟他谈兵呢。
他回眼之下只见韩锷标标挺挺的立在车上虽身材削瘦却自有种说不出的伟岸。
只见韩锷一抖缰辔竟拉得那两匹马儿于狂奔中立时止住。
然后他一回身人已钉立在车尾直面追兵面上一片青白。
他伸手按住腰间之剑直视那卷蓬般涌来的百余锋骑凝立不动。
那赶来的人马当前的十余骑转眼间距他已不过数十步只听韩锷一声长叫道:“我是长安天子使——”
“凡近我二十步者杀无赦!”
他这句话却是用汉话喊的——他于语言本无天赋羌戎话原学得不熟。
一到话多时就只有用汉话嚷了。
那边汉军营寨中人早已望见了他们听到他这一句却热血一涌:好有二十多年了就没再见过天子使者这般威严的气派。
羌戎人那领先追至的十余骑个个人强马悍根本没注意听他说什么转眼已奔入距韩锷二十步之内。
韩锷知不能再等务必先挫其锋锐。
忽一声长啸人已在车上飞跃而起他身形窜起得极低竟似贴地掠飞。
小计在纵马狂奔之时犹惦计着他扭腰回看。
只见韩锷的身形平展如贴在草尖一般转眼已飞扑至那十余骑跟前。
他取势过低那十余骑悍戎各挥刀剑要斩他却有些够不到。
接着韩锷一声低叫手里的剑就出鞘了。
一片银光暴洒中只听得一连串马儿的悲鸣之声韩锷的身影在一匹一匹倒落的马儿中飞窜他那一剑剑居然都是点刺它们膝弯!
他这一剑但求迅疾击刺面广所以也就不能过份力。
但那些马儿都在疾奔之中膝下受伤前腿登时一软已扑通通一匹匹跪倒下地来摔得马上骑者一个个如下饺子般纷纷滚落。
韩锷伸手一抄他身边没带弓却已从一匹倒马鞍侧抄过一把强弓手腕回途中砸开那骑士击来的手掌已顺手带上那鞍侧箭囊身子暴掠而退。
只听身后一片惨呼之声却是那落马的骑士被后面骑者奔涌而上、来不及刹住、践踏于马蹄下的惨叫。
韩锷已奔返车上人立在车尾颊上溅血在日光下显出一份峥嵘骠悍他冷冷地看着不足二十步远的人仰马翻已有几个骑术高手跃过了那一层阻遏正向前疾奔而来。
韩锷忽一伸臂弯弓叼翎开弦就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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