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

第二章 七十三翁旦暮身(3/3)

说来恐怖呀他全家人都是莫名其妙地一夕之间就丢了人头。

有贺寿的第二天去只见满庭满院的无头尸那贺寿的看过后都吓疯了。

据说那昨日刚被刺杀的洛阳尹于自望本来也姓余和这余家还有着什么亲戚关系自余国丈遇害后他就改姓于了官也从外县九品一擢而升为正五品直到前两年还把官作到洛阳守提点洛阳城了。

这可不是升了?

客人你听了就听了可别到处乱说啊。

我总估摸着昨日那于自望的死跟这事儿还有关联但这只是我们洛阳城里底下的苦哈哈们的闲传也没个影儿开不得玩笑的。

何况这两天只怕风声紧。

——对了客官你是怎么知道轮回巷的?”

那外乡人怔怔道:“我昨晚就走到那了呀一进去里面就蓬起一片烟还碰到了个老人说了些怪话……”他话犹未完已被那伙计瞠目打断道:“老人?

什么样的老人?

是不是个看着好老好老膝盖都象直了的提着个灯笼的人?”

那外乡人点点头。

那伙计脸就白了:“妈呀看来是真的人家传说每到春三月、月损之夜就会有余国丈的冤魂归来还魂那事儿竟是真的!”

说完他看了这个外乡小伙儿一眼虽对他相貌颇为满意犹怕从他身上沾上了那冤邪鬼气般再不敢搭言提了那壶开水就急急地往外去了。

那外乡人不由哑然失笑。

他行游万里见识极多自不会信这些鬼神之事。

心里略搁了搁也就把这一夜奇遇的事摞下了。

说是摞下可他那日吃中饭时没事儿和另一个店伙闲聊不由又问了点儿那个余国丈的事。

余淑妃封后的事在洛阳人心中似乎大是自豪余家也遗爱颇多所以至今还有人掂记着那店伙闲闲说起来时话里还有一副惋惜的口气。

吃罢饭他又去马棚转了转。

他乘的马儿极佳风骨殊骏竟是一匹上好‘斑骓’——那马儿的右腹上明显地有一条条明暗相间的黑赤花纹隐如龙鳞一看就知是塞上名驹与野马杂交而生的良种。

那外乡人似极疼爱那匹马儿这几日虽不太用得着它代步了却也特来照护一番。

他随身带有一个长囊囊中却装了一把剑这一马一剑似是身无长物的他最在意的两样物事了。

他照看过马返回房中后就在那长布囊中把那把剑取出。

剑长二尺有三剑身不阔不狭极为古朴大方他看了剑柄上的两个字心思竟似痴了。

那两个字字迹雅秀分明就是‘韩锷’二字这也是他的名字。

而这两个字还是她——方柠三年前亲手给他刻上的。

他凝目剑锋锋上青寒一片他此剑名为“长庚”。

可“长庚”虽利能斩决千兵万刃却如此情思何?
本章已完成!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