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一代名家不数人(7/8)
只见张采富面色一变就在他这一斩之下张采富一支右臂竟被他快剑自肘斩断。
那瞿立当此高手之搏剑势一难收当即面色一变似颇有兔死狐悲之意。
那张采富却惨笑一声更不多言拾起那支断肘惨笑道:“你胜了。”
瞿立收剑道:“张兄小弟……”
他一语未完却听张采富冷声道:“少猫哭耗子你胜得这一场下一场还未知究竟呢。
你我俱是给人卖命之人别的也不用多说什么了吧?”说着他已一跃而下。
那张采富也当真硬扎竟不要人扶遥遥冲西卷棚一恭似拜别那洛阳王握着那截断臂起身便纵跃而去。
校场的地上血迹斑斑。
因那突溅之血把这场隆盛热闹的“龙华会”也染上了丝惨厉之气。
大家至此时似才从一场繁华梦中惊醒。
惊觉原来所有的荣华富贵那都是要——流血的。
瞿立面色苍白冲台下拱了拱手静待下一人上场。
那张采富虽一上场就狂傲让众人诸般看不惯又连伤数人可他这一下重创远去却似乎也让场中人情绪大恶。
韩锷遥遥地在刁斗上看着场上那瞿立风姿英飒的身影心里并不代他欣幸却涌起了一丝可怜。
那可怜里又有一份自伤在——彼此都是一样的习技少年习得屠龙之术这世上其实又有何真龙可屠?
不过杀鸡骇狗场中搏命为那些掌握着更多生存资源的贵人们苦斗相争罢了。
余小计却垂下眼来似不忍再看。
那边区迅却面色不动只微微一笑韩锷见他遥遥的与旁人吩吩了声什么但距离太远他的声音又轻听不到。
却听小计低声道:“锷哥那区迅说:先耗耗他的飙劲。”
韩锷一愣自己都听不到小计怎么听得的?
小计知他锷哥的疑惑轻声道:“我会读唇语之术。”韩锷这时才想起他出身大凉山一脉大凉山一脉诸多异能当下也不为异了。
他点点头却见小计极担心地看着场上的瞿立。
校场边洛阳王一派来争这鳌头之位的似乎大半聚集在区迅身边攒居而坐声势极盛。
却看不出城南姓中人聚坐之所也更显得立于校场之上的瞿立身影万般孤单。
韩锷也有所觉心里低低一叹看来城南姓虽家世清华但水至清则无鱼近来可真是支脉凋零了。
今日之局只怕定要落得个……
富贵荣华不久长——这一句话人人会说吧?
盛久必衰也是人人皆知的一个大道理。
随便说说似乎也无甚干联甚或觉得那起码是公平的。
但这么眼见着一个家族的衰落倾颓眼见着自己所依恋的最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碎分张尸骨肉肌肤’那种感觉想来也相当惨痛。
——方柠却是何等感想?
难怪她以一女子之身也要奋力而起试扶大厦于将倾了。
韩锷忽觉:他真的开始有点理解方柠了。
区迅身边的人中果然有人上场搦战。
韩锷一望之下只见那人五短身材面目红润听得报了个名字叫潭步已知是江西潭家的精擅内家掌法的高手心里已明那区迅是保存实力欲以车轮战法先拖垮对手。
瞿立这次与潭步的一战却耗费不下近千招虽最后得胜但面上已有冷汗滴出。
他因还略加收手不肯再轻易伤人所以胜得犹其不易。
韩锷这么远远地见他独当巨难心里不知怎么略起了一份知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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