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牛久已辞辕轭(5/5)
你自己可否知道你原来已中了‘阿堵’之盅?”
韩锷轻轻一点头。
平时想起这件纠缠于身的、为利大夫所说的那么严重的事他只觉心烦。
这时在祖姑婆面前却突然只觉得……委屈。
他默默地坐着祖姑婆又轻轻拍了拍:“前日种因今日得果。
人生之事总不外乎因与果。
那些因果交互纠缠但不到最后又有谁明白到底究竟什么是因什么是果?”
她口气里淡淡的虽似虚言却又不似一般人空茫慨叹的那些虚言。
韩锷茫茫然地抬起头“因?
果?”什么是因?
什么是果?
——有生命有渴盼就是一切最初的因吧?
而折挫、而纠缠、而绝望难道就是人生仅能获得别无它途的果?
祖姑婆的眼光却似看得好远以至象什么也没看似的:“其实轮回巷与芝兰院俞九阙与……”她轻轻一叹似是也不想提及一个人的名字:“……卫子衿二姑娘与吕三才阿姝与阿殊你身遭的一切又何尝不各有因果?
因相近果不同因为所取的达到果的路径不同。
你是不是想查轮回巷里的事?”
韩锷点点头只听祖姑婆一叹道:“可惜这事我虽知道一些却当年之誓所限不好说与你听。
你如果一定要查清你也许可以去一趟塞外。
那里有个当年陪侍余皇后后为冒名宗女嫁与居延王的一个人她叫朴厄绯。”
“她也算久遭缠厄了却命途终色若浅绯。
这名字还是当年我给她取的。
她对这一切可能还知道些……”
天色已过四更了祖姑婆该已睡着了连小计也慢慢入梦了韩锷却没有睡。
再往前走明日该就到了那个关口了吧?
出了那陇关就真的是陇中之地了。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出关出关好多的传说都跟出关有关。
他想起师父常喜说到的当年老子出关的故事一头青牛步出函谷那以后做为独创道家一脉的创始之人他真的就获得了平安喜乐了吗?
韩锷摇摇头:不他那样的人不是象自己这样的凡夫小子一样还追寻什么平安喜乐。
但那青牛久已辞辕轭的感觉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历经千载却犹撼人心魄的美感深种在他这个也算幼聆道家之教的人的心头。
韩锷轻轻一叹可自己这头青牛——却、摆得开那厚实沉重的人生的轭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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