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海鹤阶前鸣向人(4/5)
阿姝的姑奶奶就是祖姑婆与韩锷的师父间交情颇深他们小时常常在一起玩。
那时他们在一起时原本共有三人就是韩锷与阿姝与阿殊这一对孪生姐妹了。
韩锷极喜欢阿姝的生性温婉阿姝似乎对他也格外好。
连韩锷师父也都喜欢阿姝的脾气祖姑婆与太乙上人的玩笑间甚或都提及过等他们长大了是不是刚好可以配成一对。
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两人当时俱当少年也都听说过虽没有追问但都知道长辈对自己俩儿有过那么一点婚配之念。
在韩锷十四、五岁时倒常常想起这话头心里对阿姝虽没有什么漏*点却有过好长一段时间总以为自己以后的妻子就是阿姝了。
韩锷心涉暇思唇角边不觉微微一笑:其实那时懂得什么是夫妻与爱?
但那一点温情却保留了下来缠绵心头始终未尽化做平实实却温煦煦的一点情怀。
如果不是因为出了点儿别的事情如果不是阿姝的那个妹妹阿殊……如果一切都那么静静地走下来自己也许就不会遇到方柠吧?
也不会和她……
韩锷望着眼前的姝姐心中隐隐一痛:与方柠的一场相识当真刻骨铭心是这场相识让韩锷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情根深种的。
可如果能够回到从前如果能够重来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他还情愿再这么深这么痛地认识一回方柠吗?
他会不会重新真正认识到姝姐的好呢?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世上的女子怕只有姝姐是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
她是真正温婉的女子不是方柠也不是于婕那样的脾气她从来不曾把自己暗算。
以后两天阿姝果然没走。
韩锷心无杂念虽小时有过婚约之戏言但如今相处他却只是坦然。
阿姝也就觉得坦然韩锷倒落得又旧味重识地吃到了好几餐正经的家常饭。
可阿姝也并是不时刻都在她脾气寡淡与韩锷就是见了也只是淡淡的可以好半天没有一句话。
韩锷本有不少事想对她说念头起时却只觉得又不必说了。
两个人倒大多是无语对坐。
这两天他多半是在练剑。
阿姝就静静地坐在后院那寂无人踪的空地里看着韩锷在院后风中认真地一遍遍重练他的“猿公剑”。
那还是韩锷的入门剑法可韩锷那一份认真还与以前一样。
她看着他那宽松衣袍下紧缩进的腰身心中想——好多事情原来依旧没变。
他还是跟小时一样自谨得很就是再爱吃自己做的饭也一粒也不肯多吃的。
习剑之人修身束体的要求本就很高韩锷对自己的身形控制也极严。
阿姝的眼里偶尔掠过一点温情韩锷却看它不到就是看到他这么个男人也看不出什么的。
他可能依旧以为自己看到的仍仅只是那一点风轻云淡。
韩锷有时也想跟她提提北氓山他到现在也不知那夜相遇的人是阿姝还是阿殊了且一旦想及利大夫所谓的‘阿堵之盅’更觉得不便提及了。
韩锷如此苦习倒不只是为了四月初十的艾可之约——当然紫宸中人相邀绝不会是好耍的主要倒是为了近日的新败。
这一败梗在他的心中弥久弥新那芝兰院中的人的一句话常常响在他的耳畔:“连我你都打不过还碰什么俞九阙?”
韩锷一向少与人争但于自己修为上却一向要求极严。
他也不知自己练剑到底是为了什么从小到大苦苦修为。
——照说他在世路上并无所争并不以欺压他人以为能事那又是为什么这么辛苦练剑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