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三章:楚妃堂上色殊众(3/6)

如果不是太乙老人当年领教之后惊为绝艺苦思数年才有所悟又传给了韩锷突然遇袭之下韩锷也不知该以何招术来拆解这迅如奔电、错骨分筋的“剔骨手”了。

可惜师父当年的苦思之下所得的也仅此一招说以后的变化就要看战局了。

韩锷这一招施出却与平常的“平开山门”略有不同左右手一高一低俱偏差了数寸。

这一招却是太乙老人苦思才得的临到对敌韩锷才服其妙用。

可韩锷突然一惊——那人在眼前飞来怎么风声却响自耳后?

他心里大惊猛地回头却惊绝地现:一条灰白的人影却是在身后扑至那一只枯瘦之手一闪间已映入他的眼睫近不及寸!

——那人原来不在他面前原来居然是在他身后。

韩锷当时都不由愣住:这屋中居然还有阵势!

他适才正面所向原来并非那人真人而是一面镜子整整一面墙的镜子!

在这十诧古图与轨书大阵中究竟何者为实又何者为虚?

韩锷脖子上的冷汗漱簌而下反应也已无及他只觉耳后血脉一滞通向脑中的血管已被那人按住只要那指上稍稍用力自己只怕马上命丧倾刻!

可那人的手忽然停了下来一双深深的眼眶内的眼珠直直地盯着韩锷近不及寸让韩锷除了他那一双灰黑的眼竟什么也看不见了。

那人的手指却在慢慢用力似是要慢慢地折磨死韩锷才是他整日荒居的一项娱乐。

韩锷心中叹了口气:好多次听人说到过死原来死是这样的……他的脑中却似空空的什么也没想全没有别人所说的要反思一生的景象。

似乎死倒是一件极乐之事了——起码可以摆脱开所有他甩也甩不脱尽又尽不到力的人世的纠葛。

就在那人再稍一用力就可以截断他耳后颈上的动脉之时那人手上的力忽松了。

他瞥见韩锷左手中指上的那枚银戒。

韩锷只听一片衣袂之风响起一睁眼那人已飞身而退一退就跃回那边的椅上。

手中的戒指却已被那人摘下。

那椅子地处幽暗加上那人有意自隐迷离声向难怪韩锷适才进门时没有注意到。

那人直挺挺地坐在那把椅子上后背却傲然挺起一改适才的委琐自辱之态竟似极为骄傲。

只见他半晌无话最后才道:“如果不是以镜中幻象控你刚才这一招以你的应招我也许杀不了你的。”

然后他声音一顿:“说吧你是谁你是应急下想出的那一招吗?

如果是嘿嘿你可以说是我在俞九阙之外见过的唯一高手了。

说完了我再决定到底是不是还要杀你。”

他的头一扬似自我解释道:“这怪不得我你擅入芝兰院擅窥我隐秘擅破十诧图与轨书大阵。

除了那送饭的瞎子我早立誓只要见过我本相的人我是要见一个杀一个的。”

然后他似有意似无意地说道:“……你的手上还有银戒?

那么你是新编的紫宸八宿中的人了?

是……俞九阙让你来的吗?”

他这最后一句看似无意但韩锷却觉得他真正想问的却正是这一句至于别的倒象是虚话了。

韩锷不惯谎话只轻轻地摇了摇头似是说那一招不是自己应急而创自己也不是紫宸七宿中人更不是俞九阙派来的你统统都猜错了。

他原本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人突阵而出后忿怒之下只想纠出那布阵之人哪想局势瞬息万变诡异非常所以此时更开不出声了。

那个人的脖颈却高高的挺着。

他的姿态当真也清皎已极。

韩锷是个男子虽一向并不看重容貌但自觉自己也不是什么丑陋之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