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三章:楚妃堂上色殊众(1/6)

山中无日月寒尽不知年。

其实在宫中又何尝真的有什么日月了?

所有的时间都被抛入一种荒沉的守候与期待。

那个人忽惊呼一声:“啊你居然出来了?”

韩锷在阵中足足已被困了三天——这只是个大致的日子因为他也不知自己在那阵中究竟呆了多久。

如果不是有一个好丑的女子于他恍惚梦寐间突然遥遥出现他也不知脱不脱得出这一个轨书大阵了。

但那人心思似已迷乱:“三天了你居然还是出来了!”他的口气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忿怒。

——韩锷一脱阵势就直扑正房。

那正房中看得出旧日装饰得颇为精细有一种富丽荣华已至极处后的尊荣之趣。

那看似简单的隔墙影壁竟都是由整块整块的紫檀木拼就的。

上面雕刻了神仙花草图案只是那人物花草的勾折处都积满了尘埃。

堂中陈设都是古董但胎质温润似乎有一种流动的香艳。

那香艳之味因为年深日久了渐成凝滞渐近**有如太真遗袜——那东西不也曾勾起过许多别有癖好的文人学士的悬想遥慨?

韩锷无心暇思一进堂中就见右似乎有人。

他一转脸只见那个人背坐着全身上下只见得到一个背影。

那身影极为衰朽头上乱飘拂中间杂着半黑半灰的一绺绺头干枯如乱草如好久没经过梳理过了全看不出身份年纪是男是女。

那个人的身材好瘦那不是一般的瘦而是瘦得已经脱形的枯瘠。

身量不太高背后的一根根肋骨似乎挣扎着要在身上灰白的衣裳里凸浮出来似是不满意长在那个人的身上要另寻去处一般。

韩锷只觉得心头一惨这三日来困于阵中的怒意不知怎么一望之下却换成了一种凄惨之感:原来这三日困住他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宫人。

这宫人的荒宫自困只怕比自己困于阵中时还来得惨苦吧?

何况她似乎把自己当做了另外的一个人。

只听那个人道:“你是想看看我吗?”

他音色凄嘎但声音底处却似乎犹透着当日的清朗。

韩锷一点头却隐隐觉得不对那人声音虽尖但不象女人。

那人忽猛地站起一扭身就转了过来。

韩锷一声惊“啊”只见那人穿了件灰白色的袍那袍子不知多久没有洗了上面满是尘灰推积。

那人才一站起窗棂里透出的阳光里就见到一片灰尘飞舞。

他瘦得在一室灰尘中仿佛轻得不及一羽面颊隐在乱垂的散里全看不清眉眼。

而身上的一件长袍都大敞着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那象是一种垂死的白干干涩涩没有一丝血色。

韩锷吃惊地现他居然不是女人!

他本以为那人如此身量又如此之瘦想来是个废怨宫人但那人居然并非女人而是个男人!

而且是个就是隔着乱也能感觉其风致清华相当特异的很有味道的男人!

那人身材修长骨格匀称就是以他目下如此脱形的瘦却犹可看出当日骨架停匀的体态。

他袍子里面没穿什么一身灰白的袍下是一身干涩的白。

为什么他的身子居然是全裸的?

韩锷惊得扶了下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