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忽遗弓剑不西巡(2/4)
他想起他的童年心里隐隐地觉得痛了。
他无力剖开这世上所有的对与错他只想离开。
马又走了一程却见于小计仍兴奋不已只听他道:“韩大哥你让我再摸摸你的剑好吗?
我好想再看一眼那柄长瘐。
让我看看摸摸吧要多长时间我才会有我自己的‘长庚’呢?”
韩锷微笑点头小计伸手就向马鞍左侧韩锷贯常挂剑之处摸去。
一摸之下他的脸色却一变——他的手触处空空的。
只听他茫然道:“锷哥你的剑呢?”
韩锷猛一低头剑果然不在鞍侧。
这一生自握住长庚以来他还从未曾有过一该分离。
他的剑呢?
他的心头忽猛的一疼:韩锷呀韩锷难道你竟然已经心迷若许?
连剑都丢了?
他一拍头这才想起那剑是掉在旅舍里了还掉在洛阳城内。
韩锷一拉缰绳马儿站住了。
——怪不得今天的马儿都显得有些异样连它也觉察出本该挂在它鞍后的剑不在了。
韩锷呀韩锷原来你心里明着说要走可……你的剑居然并不想走……
那柄蓝布包裹的“长庚”还好端端地摆在旅舍里那面临窗的案上。
只听店伙儿笑道:“爷你果然又回来了。
我收拾屋子时就知道你要回来。
你落了东西了。
亏得我们是百年老字号。
客人你的布包我打都没打开过。”
韩锷舒了一口气宛如久违似的一把抓起那把剑从腰里掏出块碎银子赏给那店伙那店伙笑谢着去了。
小计却忽道:“锷哥桌上还有一张纸。”
韩锷一愣伸手接过那张纸展开一看神色却更愣了。
只见那纸上并没有字却画了一幅画。
画的却是凭空空的一把弓那弓弦已满似乎正在张弓待射。
可那弓要射的居然并不是一个人那画上也没有一个人影它要射的却似是一根绳子。
那是一根青索青袅袅地宛如流动似地横在纸的上端。
那弓本是墨汁画的浓墨重彩形神俱备。
可那索却被人专用石青画就袅袅然蜿蜒蜒抖抖欲动。
只听小计惊道:“这是余姑姑的笔意。”
余姑姑怎么还分得清用颜色?
她不是盲人吗?
为什么她还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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