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45)
不过你想找到这个地方还是会遇到点麻烦的。
沿着这条路走大约一英里半,经过天主教堂和金凯德营地,走到面包店右转,然后沿着路走到威洛顿男生营地,走过营地之后走左手边第一条路,那是条土路,有点崎岖不平。
冬天的时候那些人不会把路面的雪扫掉,不过现在也不是冬天。
您认识那儿的人吗?”
“不认识。”我给了他钱,他找了零后回来了。
“那儿非常安静。”他说。
“非常安宁。
您贵姓?”
“墨菲。”我答道。
“很高兴认识您,墨菲先生。”他说着,伸出手和我握手。
“随时欢迎您过来,很荣幸为您服务。
嗨,您想去保尔圣区只需要沿着这条路直走……”
“好的。”我说完离开了,他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
我想我现在知道怎么去保尔圣区了,所以我掉头驶上了另外一条路。
很有可能福瑞德·莱西先生并不希望我拜访他的木屋。
从印度安角宾馆过去半个街区的那条小路掉头会拐到另一个码头,再往东就是彪马湖岸了。
湖里水位很低。
牛群正吃着腐烂的草,那些草春天的时候长在水下,夏天水位降低暴露了出来。
几个耐心的游客正坐在马达外装的船上钓着鲈鱼和翻车鱼。
草地一英里以外左右有条土路,通向一个长满刺柏的地方。
湖岸边有一个灯火通明的舞厅,尽管位于这个海拔高度,这里看起来仍然像是下午,音乐早已响起。
乐队的声音大到仿佛就在我的口袋里演奏,我能听见一个女孩用沙哑的声音唱着《啄木鸟之歌》。
开着车路过舞厅后,音乐声逐渐消失,道路变得崎岖不平。
我疾驰而过,把湖岸上一幢木屋甩在了身后,那幢木屋旁只有松树、刺柏和波光粼粼的水面。
我把车停这地方的后面,走到一棵倒在地上的大树旁,那棵树连根拔起,十二英尺的根悬在空中。
我靠着这棵树,在干燥的地面坐了下来,点燃了烟斗。
这个地方平静安宁,远离一切喧嚣,在山的薄暮下缓缓地暗淡下来。
湖的另一边几艘快艇玩着捉迷藏的游戏,但是这儿除了平静的湖面别无他物。
我琢磨着福瑞德·莱西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到底想干什么,既然他的事情如此紧急,为何不待在家或者留条消息?
我没花多长时间思考。
傍晚实在太宁静。
我抽着烟,看看湖面,又看看天空,见到一只知更鸟停在一棵高松树光秃秃的枝头上,等着天色变暗,好放开歌喉吟唱它的晚安曲。
坐了快半个小时,我站起身,用脚后跟在柔软的地面上刨了个洞。
我把烟斗里的烟丝倒了进去,再用土盖上踩平了,然后漫不经心地朝着湖边走了几步,来到了树的另外一端。
这时我看见了一只脚。
那只脚上穿着一只白色帆布鞋,大约是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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