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悟。

所以，懵逼着问：“天道？”

叶玄顿时也有些愣神，微微抓抓耳朵道：“吾以为书院学子，都是天之骄子，定然明白天道。

今日观之，却是有些让人大失所望呢。”

被人鄙视了啊。

不知当知之天道，书院学子也是深觉羞愧。

不过却是不愿意失了颜面，故以圣贤之言回答叶玄宗门之道，言曰：“圣人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是以谓之文也。”

这意思是说，他们愿不耻下问了。

不耻下问，叶玄为下？

他们为上？

书院学子，这有点儿自大为尊的意思。

叶玄笑了，然后道：“天道！

食草之兽食草，天道。

食肉之兽吃兽吃人，也是天道！

我等皆为仙修，参悟大道，既然得悟，就该明白，你们所想象的仁的天道，羊不吃草了，狼不吃羊了，这样的仙境，并不存在。

所以我说，你们求这样的道，是缘木求鱼，一辈子都求不到的。”

说完，叶玄大踏步的走进书院，再无书院学子能够阻拦。

诸多学院学子愣在当场，久久无言，许多人泪流满面。

天道之理，这么简单，他们竟然不能顿悟，反倒一直在求那领悟错的仁，求那不存在的天道，岂不果然正应了叶玄来书院之前对书院的定论，书院空谈，错的不是书，是读书的人。

是他们没有能够把书读好，悟好文道。

这会儿，再也没有人能说叶玄这话说的是狂言。

第二道门前。

一样有一位学子代表拦住叶玄，问道。

“圣贤周游列国，乘牛车，下车礼敬驾车青牛，青牛落泪，可为仁乎？”

叶玄听了这个道法，不由看向身边的书院使节道：“圣贤，你们书院的学子，道法领悟就只是这样的境界吗？”

这话问的书院圣贤都是无言以对，口中叹气，眼神躲避。

叶玄也没有让人继续难堪，直接便是回答此人道法道了：“这第二个问题，和第一个问题，没有区别啊。

人蓄养青牛，青牛出力拉车，只要不是恶意虐待，让它驮负不可承受之重，就在天道之中。

既然是在天道之中，圣贤乘车又何必礼谢青牛，青牛又何必落泪？

此非仁，欺名盗世者也！”

“尔何敢非议圣贤！”诸多学子顿时义愤填膺，就要动手。

不过，叶玄言罢，轰的一下，言出法随，金光冲天，让那些想要动手的诸多学子，一下又是愣在了当场。

既然叶玄所言有言出法随，就是大道，既是大道，那自不是非议圣贤，圣贤定然如言，欺世盗名！

叶玄径直带诸位师姐，直接走过第二道门，再无学子能够阻拦。

叶玄走过第二道门后，诸多学子瘫坐在地，哭的痛心疾首，如丧考妣。

是道心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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