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陪你征伐(1/2)
“那一天,我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摇遍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我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来生,只为在途中与你相见。”
“王爷,好感动哦,你什么时候学会作诗了,这是写给茹茹的吗?”张雅茹激动的看着陈中,他从陈中吟诵的情诗里感受到了那种浓浓的深情,这是怎样的一种深爱和执着,才会写出这般的美妙醉人的情诗。
陈中笑了一下说:“本王的爱妃太可爱了,本王哪有这样的才情,作出这般动情的情诗,这只有用生命才能写出来的文字。”
张雅茹好奇的问:“王爷,谁会有这样的才情写出这般美好深情的诗来,这中间还有着淡淡的无奈。”
陈中拥着张雅茹,看向遥远空旷的青藏高原,轻叹了一口气说:“这个人生活在西藏,是我们正在去的地方。
他是西藏的达赖六世仓央嘉措。
康熙二十二年,仓央嘉措生于西藏南部门隅纳拉山下宇松地区乌坚林村的一户农奴家庭,家中世代信奉宁玛派佛教。
康熙三十六年,仓央嘉措被当时的西藏摄政王第巴·桑结嘉措,认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同年在桑结嘉措的主持下,在布达拉宫举行了坐床典礼。
在布达拉宫,仓央嘉措受到严格监督学经修道,他常走出庭院散心,而那些年老的经师则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他,恳求他继续学经,生怕被第巴责骂。
仓央嘉措出身红教家庭,红教教规并不禁止僧侣娶妻生子,而黄教则严禁僧侣接近女色,更不能结婚成家。
对于种种清规戒律繁文缛节,仓央嘉措难以适应。
仓央嘉措虽有达赖喇嘛之名,却并无实权。
第巴独掌大权已久,达赖喇嘛只能作为傀儡存在。
生活上遭到禁锢,政治上受人摆布,仓央嘉措内心抑郁,索性纵情声色,这既出于他对自由与爱情的向往,也是他对强加的戒律和权谋的故意反叛。
就像他那首著名的诗歌写的:“住进布达拉宫,我是雪域最大的王。
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
他一到晚上就化名达桑旺波,以贵族公子的身份,流连于拉萨街头的酒家、民居,再后来,竟身穿绸缎便装,手戴戒指,头蓄长发,醉心于歌舞游宴,夜宿于宫外女子之家。
康熙四十四年,以不守清规被废,后来。
仓央嘉措在押解途中郁郁而结束了这无奈的一生。
相传这首诗,就是后人从他的诗歌中摘录改编的。”
张雅茹为仓央嘉措的身世而遗憾,有些伤感的说:“王爷,这个六世达赖真的很痛苦,一生都在被禁锢当中生活着,这样的生命是多么的痛苦啊!
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陈中看着自己的爱妃,说:“本王就是要创造一个自由的世界,没有压迫,没有悲伤。
让善良的人们能够得到美好的生活,让有情的人终成眷属。
让这个世界不要再有纷争,只有和睦!
本王知道,这个美好的愿望很难实现,但是,再难实现,本王也不会放弃!
正如仓央嘉措在他这首诗里写的那样,不会奢求来生,本王此时此刻就将全力以赴,为了那个伟大华夏帝国的梦想,不舍昼夜,风雨兼程!
茹茹,这个征途之中,一定会有许多巨大的困难,甚至是灾难,你陪着本王,你会后悔吗?”
张雅茹抬头看着坚定的陈中道:“王爷,只要你不嫌弃茹茹,茹茹将永远追随着你,不离不弃。
王爷若是龙入浅滩,茹茹定会陪你东山再起,一飞冲天!
王爷若是纵横四海,茹茹定会陪你君临天下,俾睨苍穹!
就怕王爷到了权倾天下的时候,万花丛中,哪还能再看到茹茹的存在了!”
陈中将张雅茹拥在怀中,轻嗅着这个美艳爱妃身上的芳香,轻轻的说:“爱妃,就算拥有天下的万千娇宠,本王也不会有所心动,本王永远只珍惜陪我征战四方的茹茹!
绝无戏言!”
张雅茹扑朔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动情的说:“王爷,茹茹太感动了。
我曾经多么渴望自己有一段美好的爱情,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我真的很感谢这个世界所给我的一切,茹茹真的很满足,很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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