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对方的情绪。

顾承耀的眼里，有纠结，有苦恼。

姚友芊的眼里，亦然。

他想告诉她，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可是那些事，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哪怕他在洗澡的时候做过千百次的心理建设，此时却是如梗在喉，一字难言。

他的父母，可以囚禁白嫣然，可以伤害她，可是他却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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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让人知道，顾学武跟乔心婉做的事情。

哪怕那个人，是姚友芊。

他开不了口。

姚友芊其实想说，她今天逛街遇到白嫣然。

问顾承耀知不知道他的前任回来了，可是话到嘴边，她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要怎么问。

一时相对无言，室内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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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一起笑了。

那个笑，只在面上。

眼底都带着忐忑，带着试探。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再次一笑，那种尴尬的气氛，倒是一时消散无踪了。

顾承耀看着半坐在chuang上的姚友芊，她微微侧着脸，一脸专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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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让他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他心里，有了决定。

他不想，也不可能再跟白嫣然在一起。

他更不想跟姚友芊离婚。

可是白嫣然——

正思考着要怎么开口说白嫣然的事情才不会让姚友芊反弹的时候，他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

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是白嫣然。

他看着手机，迟迟没有接。

目光反而带着几分探究的看向了姚友芊。

姚友芊坐着，自然不可能知道是谁的电话，不过看到顾承耀的样子，她倒是猜出了一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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