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作恶(1/2)
这时,我和海日查盖掩护着哑巴后退,周围这些邪物,虽然有人的模样,但实际上这地方就是一个呼呿铎的老窝。
呼呿铎没别的能力,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人心和净化,这会儿它们净化不了我和哈日查盖,也靠近不了被我们二人掩护着的哑巴,因此立刻就开始蛊惑人心了。
这玩意儿,仿佛真的能看到人心里最脆弱的东西似的,它们的脸部开始慢慢的变化,最后所有的呼呿铎,猛地如同被风吹过的灰尘一样,霎时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不由得一愣,哈日查盖这时却说:“这些东西发难了,小心,现在这地方只有我们三个人,接下来不管发什么都不要相信。”我点了点头,两人护送着哑巴继续后退,没几步,便到了那个枢纽所在的地方。
说实话,我很怀疑哑巴这次能不能撑住,他看起来太虚弱,浑身的血仿佛已经被放光了似得,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惊人的白,惨白。
而最让人不安的是,我盯着他的脸,发觉他一直以来所笼罩着的冰冷和高傲彻底退去,整个人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卸下一切重担,万念俱灰似的。
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总觉得会发生些什么事一样。
此时,那些呼呿铎也不知想整什么幺蛾子,暂时没有冒出头来。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问哑巴:“咱们现在是要干什么?”
哑巴道:“真相,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真相就在后面。”
后面?
他目光直直的看着枢纽中的敏纠结的脸,最后变成了豆腐捂着肚子嘲笑的神情,哪里还敢耽误,也不顾头顶了,立刻去拯救我的命根子,猛地伸手抓住了俯趴在我下身的东西,将它往外拔。
这玩意儿死死抓住了我的裤子,就是不肯松手,这一把,宽松的户外裤形成了一个撑起的帐篷,发出撕拉的一声,这才将那玩意儿拔下来。
黑暗中虽然看不见,但我估计自己前面已经只剩下几根布条了。
将它一拔下来,我心中怒火交加,直接往地上一顿,抡着那东西的皮毛狠狠往地上摔,准备摔它个脑浆迸裂。
但没等我下手,从四面八方,又同时扑过来几只,黑暗中,我只觉得自己浑身挂满了毛茸茸的东西,没有一处不痛这,这些东西在我身上抓挠,痛的抓心挠肝。
情急之下,我一边儿大叫,一边儿在地上打滚儿,想通过挤压把爬了一身的东西给压死。
其实呼呿铎哪里这么容易弄死,但在这时候,人疼的要命,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一切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滚了一圈,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东西始终不攻击我的脸?
而且这会儿,我疼的要命,身体到处都能感觉到被抓出的伤口在流血,但我却并没有流血过多的虚弱感。
霎时间,我心里冒出个想法: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这些东西真正的目的,是想逼我把脸上的面具取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我可千万不能中招!
果然,这些东西逐渐往我头上爬,抓挠着我的头皮,发出嘶嘶的怪叫声,而最初趴在我头上那东西,我明明捅了它一刀,它却完全没有异撞,而是继续在我头上作恶。
整个过程中,我痛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一想那种头发被一撮撮拔下来,头皮被爪子不停抓挠划拉的流血的情景应该就能明白我此时的痛苦了。
几乎就在这片刻间,我上半身包括脑袋,就被这些呼呿铎给爬满了,甚至我脖子上的肉,都被大口大口的咬着,那疼痛感无比真实,血液流出的感觉也清晰无比,如果不是我的身体没有产生丝毫虚弱感,我几乎就要被骗过去了。
假的。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必须要撑着,只要面具还在,这些东西是无法真正伤害到我的。
我想起了哑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哈日查盖自保没问题,可哑巴该如何自保?
我焦急无比,浑身疼痛,更不知这样的折磨,要何时才会结束,只能按着脸上的面具,将后脑勺上拴着的绳子绑的紧紧的,用生意的力气去反抗,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这样的状态,我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还要持续多久,如果就一直这样被困下去,岂不是……
就在我头皮发麻关头,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什么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了一样。
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腰上一紧,被一只手环住了。
紧接着,那只手开始将我往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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