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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身陷牢狱(2/3)

他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在跨过某条看不见的界限后,眼前的光景骤然一变。

只见那遮天蔽ri的血雾陡然散去,就连脚下的混浊血水亦化成清清涟漪。

落脚踏起的水波朝着周围扩散出去,将翻涌着的血雾挡在数米开外,开辟出一方小小的水塘来。

水塘里弥散着令人神清气爽的清净灵氛,尽管只是那么仿佛巴掌大的一块,却在这处充斥着毒怨血咒的苍茫厉界里,顽强的彰显着自我的存在。

林守打量着眼前小小的菩提净地,禁不住感叹着造物的玄妙,却是突然惊呼一声,在水塘中间猛趴了下来。

一…只见一点嫩绿,在那清清涟漪里探出头来。

那是莫约只有半指高的幼苗,两片指甲盖大小的嫩叶,颤颤巍巍的伸展着,。

看上去似乎格外柔弱,然而散发出的清净灵氛却硬是迫开周围擢逼来的血雾,造出这处小小的水塘来。

那幼苗摇动着嫩叶,盈盈弯下,似在胆怯般的朝他打招呼。

看着那摇摇颤颤的嫩绿,林守的眼睛突然莫名湿润起来,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抚摸那幼苗。

岂知在指尖触碰到那嫩叶时,一股清净灵氛涌进灵台,原本膘胧的神志开始清醒,眼前的苍茫厉界亦跟着被飞快的扯远。

感觉就像从深海里乘着气球急速上浮,那难以言喻的剥离感,令林守禁不住叫了出来。

随着“啊”的声惨叫响起,整个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唔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茫茫的天花板。

大约是先前膘胧幻境的影响,林守好几秒后才对准焦距,然而转动着眼珠朝周围望去。

天花板上吊着冉光灯,那灯光照亮了这简约五六平米的房间。

房间四壁都是单调的白色,除了天顶ri光灯以外,便只剩下此刻他躺着的这张单人床而已‘…如此煞风景的房间,显然不是招待宾客用的居室,也就是说,他更有可能是被关在了牢房里。

“这到底是……”

林守试着想翻身坐起来,岂料刚一抬手,一股剧痛便如触电般的在全身经络里窜过。

林守闷哼一声,当场掉坐回去,颤票的冷汗片刻间浸透衣衫,那似曾相识的感觉亦令他彻底回想起了昏迷前的诸般遭遇。

“对了,我用‘引煞凭身,来对忖那大叔了……”

“引煞凭身”乃是林守从“引煞驭剑”里领悟的招式,亦可以说是他压箱底的绝招。

引煞凭身是牵引剑煞与自身真息相融,身随剑舞,从而发挥超出界限的威力,。

尽管施展出来威力无穷,然而亦有着一项致命的缺点一那就是凭身剑舞时的激烈动作,会给身体带来难以承受的沉重负荷,所以一旦散去凭身状态,就会立即陷入此刻这般仿佛分筋错骨似的剧痛里面。

“混帐,那变态的断臂大姐 …“

回想起先前和牧四叔的激烈交手,林守不禁龇牙咧嘴。

说到“引煞凭身”这招,就连邪道魔头的调魂叟都接不下来,然而那左臂装着金耳飞拳的墨镜大叔却是全无畏惧的模样,甚至还有出言指点他招式的余裕,其实力简直是匪夷所思,变态到极点。

其实要说起来,那仗打到后面时他已基本没了记忆,连怎么败下阵来的都是莫名其妙。

残留在脑海里的记忆里,除了牧四叔那变态的超强实力外,就只剩下先前在凭身剑舞时施展出诸派剑招的错愕而已。

“可恶,那究竟是怎么回扒 …“

林守揉着脑袋,回想起那些精妙绝伧的招式从自己手里施展出的光景。

身为根本苗红的造师门传人,他自然是从未修练过任何偏门的御剑功法,因此恍然间生出种格外不真实的感觉。

虽然创出“引煞凭身”这招纯属偶然,不过经过此番与牧四叔的激战,林守也算是对引煞凭身的玄奥道理有了点体悟。

引煞凭身的关键是那股由真力与剑煞融生出的剑煞真息。

剑煞真息令他与祭剑的气机相融,人与剑浑然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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